任道是赶紧去捞世钟,手上重要的风衣却又不敢随便乱放,只好套在身上。
这衣服拎在手里好像还不觉得有多重,可是穿在身上,感觉就像徒然增重十几公斤,任道是瞬间被压得颈椎病都要犯了。
他去捞世钟的反应因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和后遗症慢了好几拍,自然又没能抓住他。
世钟在只到腰部的水中挣扎着无法起身,还像在和什么抗争一样剧烈地颤抖,整个人越来越向后仰,马上就要躺在水中。
“老任,我的身体,不听话!”
任道是还不清楚“弱水”到底有哪些特性,听他叫自己才万分不情愿地跳进水里,去拉他起身。
可是世钟一点儿也不配合,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全部肌肉都在发力,保持着向后仰的尴尬坐姿,任道是使出浑身的劲儿都没能把他拖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任道是伸手捏诀召回了那只令旗,把尾绳往世钟身上一缠,借着法术的力量扯着世钟往上冲。
这一下力道极大,世钟有一瞬间被扯离了水面,却又重重跌回水里。
但只这一瞬间,任道是就为自己眼之所见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股水流从世钟的脚底的伤口钻入,在脚背的开口钻出,像只手一样拽着他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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