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为最近的“付出”讨要了“报偿”。
晁千琳全无所谓任由他亲吻,这种惯例性的冷漠反而让他整颗心都着起火来。
他的手随着唇上的动作,情不自禁向她腰身游移,感受到她整个人不自然的紧绷,忽然睁开眼。
近到失真的瞳孔空空荡荡,全是木然。
和大阵中相同的恐惧蔓延全身,把他的身体反应无限放大,他几乎要忍不住撕开她身上的病号服,迫使她对自己有所回应。
哪怕是相同的恐惧也好。
这种病态的被蓝晶狠狠掐断,他赶紧离开晁千琳身畔,像个刚刚经历过初吻的少年一样极为刻意地把双手插进裤袋,掩盖自己过于明显的生理反应。
无从发泄。
十点半,晁千琳睡下之后,他到底还是耐不住寂寞,离开了医院。
他懒得忍耐。
连抱着别人时,他都懒得隐藏起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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