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看她听到回答后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对着点滴发呆,奚成必突然有些心虚。
他不由得解释道“那天奚北被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绊住,也没看到到底是谁向晁千神动手。”
“戴眼镜的年轻男人?”
奚成必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齐升逸的人,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晁千琳仔细回忆齐升逸的手下,可除了刘浪和李立青,她只见过一众齐姓女眷。
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病房的门忽然被粗暴地打开
“晁千琳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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