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琳,要事急驱,不知归时,盼你安好,勿念。】
“呵呵。”
【你从来都不愿意等我,是吗,晁千神?】
意识像流沙,把她整个儿囚住,扯着她沉到了地底深处。
晁千琳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在梦里,晁千神就在她面前走着,从一个穿着晁昭破旧道袍的孩童,一点点长高、长大,变成穿着校服的学生,又一点点长高、长大,变成了西装笔挺的他。
他不会困惑,不会慌乱,也不会回头,就那么自顾自地走啊,走啊,走啊。
而她一直是个打着赤脚,耳聋目盲的小女孩儿,跌跌撞撞地在铺满石砾和沙土的路上奔跑追逐。
双脚被磨得鲜血淋漓,汗水浸得衣衫湿透,尽管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却知道自己叫得声嘶力竭。
可他就是听不到。
“晁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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