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媚眼惹得晁千琳打了个寒颤,看着任道是的背影,她突然很想追上他捶他几拳。夭夭也摩拳擦掌,好像下一秒就要真的要动手。
“你现在懂我为什么嫌他恶心了吧?”夭夭咬牙切齿地说道。
晁千琳万分无奈“蓝晶到底教了他些什么啊,怎么身边女人一多,这人就变成这样了?”
“别把事情赖给我啊,我可没这么可怕。”蓝晶赶紧插话。
夭夭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只是没你娴熟,你们两个身上都一样脏,脏东西。”
动物的鼻子对声色之事灵敏得很,夭夭这些天是真的被任道是和蓝晶两个惯犯呛得够呛。
终于行驶到沧镇,众人先找了个住宿的地方落脚。
这家名叫沧镇大酒店的宾馆是整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三层独栋的小楼在一排整齐的小店中鹤立鸡群,牌匾上的五颗星星尤其扎眼。
除了娇气的蓝晶对乡镇洛可可式的踢脚线和吊灯嫌弃不已,其他人都是惯住山野的“糙汉”,几乎没什么抱怨。
一行人又来到店员推荐的当地最大饭店,点了一桌子菜,静待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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