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似笑非笑地说“果然还是带着你方便,帮手又多了两个。”
晁千琳也跟着回头看去,只见一台丰田霸道在车后稳稳跟随。
“奚成必的人?”
夭夭点头,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之前也一直有几个屁孩儿跟着我们,装没看到就是了,可是,今天换人了。”
“熟人吗?”
“浑身恶臭的任道是。”
“哦……”
晁千琳觉得这事情又复杂起来了。
任家已经挑明了其中的利益关系,奚成必每天跟着她的“眼睛”肯定汇报了她与任世间的面谈,就算不清楚内容,也肯定引起了奚成必的警觉。
所以,这种监管加保护,奚成必其实不该让任道是跟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