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晁千神应该不知道她把纹盒交给了齐升逸,可他或许已经在日常对她细致入微的观察中发现了。
所以,他的那个动作其实是一种宣示。
他要为他们的关系制造节点。
他想告别原本兄妹、同门、青梅竹马间的羁绊。
而她摘下纹盒的目的也是如此。
他们像两条平行线,都向着某个方向弯折,可是弯折后的结果到底是相交,还是渐行渐远,尚未可知。
任道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晁千琳发愣,却不料晁千琳忽然问他
“你现在高兴了吗?”
“哈?”
“你难道忘了,现在的情况,导火索就是你那番话?”
任道是干笑了一声,正色回答“不,千琳,我一点儿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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