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白阳给我一封信。”
最近的事太多太繁,白明一直极其沉默,像块背景板一样存在着,这档口却突然说话了。
晁千琳都快忘了他和白阳也是可以交流的。
可是她记得那天回到空荡荡的病房时,房间里只有白阳一人,他和白阳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见过面呢?
晁千琳无暇多想,赶紧让白明把那封信拿出来。
信封上写着“致晁千琳”,可是拆开信封,里面还有另一个信封,附带的纸条确实交代晁千琳把信转交给薛洪澜。
薛洪澜拿了信便即离开。
晁千琳问夭夭“你和薛洪澜之前很熟吗?”
“他和白阳认识十几年了,当然和我们也见过好多次啦,不过他这个人一直都冷冰冰的,不识好歹。”
晁千琳沉吟了一下“白阳居然让他来我这里拿信,难道他提前就知道,自己有可能出事?”
她开始担心晁千神卷入的是白阳引发的纷争。
他鲛人的身份被夭夭说得神乎其神,若那才是事情的起源,晁千神的下落就不甚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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