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晁千琳的脸色都苍白如纸,神色也毫无波澜,有种厌弃一切或是全然放空的淡漠。
“千琳?”奚满月忽然叫了她一声。
晁千琳当即看向她,示意询问。
奚满月还以为她是在发呆,没想到这份空旷居然真的是她现在的情绪。
千言万语卡在喉头,奚满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特侦队和昨天晁千琳去时一样冷冷清清,留驻的警员就只有在外面焦头烂额应对法阵的宁家登一人。
晁千琳总觉得自己的恢复能力随着受伤次数的增加越来越强了。
仅仅是路上休息了不到半小时,现在,她呼吸虽然还会痛却完全顺畅,想是被腐蚀的气管和肺部已经长合了。
她看着自己双腿和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痕,对自己人类的身份都怀疑起来。
在她发呆的时候,奚满月已经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翻出了一面令牌。
“飞捷使者,职司直符。威灵捷疾,神通太虚。上天入地,报达无阻。执牒传符,关告应召。今日今时,坛所相通。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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