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她最近一段时间心情最好的一个瞬间。
所谓的“不良少年与流浪狗”原理,原来也适用在你以为不通情理其实会突然给你惊喜的中年大叔身上。
然而,这种好心情只维持了这几分钟。
回到班级已经是上午的大课间,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里,全班同学把奚钩月“问候”了一个遍。
课间结束后那节课上,奚钩月对着空无一物,连只笔都没被留下,还被画满了各式男女“生殖器”的课桌,接受着地理老师的质问。
“奚钩月,你的教材呢?”
奚钩月懒得回答,在地理老师的呼叫声中直接离开教室,去窗外捡自己掉落一地的物品。
霸凌本该是静悄悄的,可因为昨天的事情闹到校里,这些人有了充分的理由,在老师面前也敢大张旗鼓地动手动脚,只需要说一句“她是同性恋。”
他们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就只是恰好拿这个当理由罢了。
可怕的是,奚钩月一边捡东西,心里居然还隐隐有些自得【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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