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瓜,居然设了那么多闹钟,还真的以为听到铃声就会清醒吗?】
奚钩月支着脑袋,故意扩散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幻术引子,尽力感受她的所有感触。
突然间,奚钩月的灵觉中闪过一丝异样。
那种发自内心的阴寒像是来自地狱深处,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
就像她在还没记忆的娘胎之中,就感受到过的世钰的绝望和杀意。
“她有危险?”
前番纠结和决心只一瞬就被奚钩月割舍,她当即出门,直奔着晁家而去。
晁千琳正坐在床上,抱着书发呆。她找了一个下午,都没找到什么对魅惑幻术的破解之法。
事实上,她的精力根本就集中不起来,明明觉得自己头脑是清醒的,可书上的文字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流入脑海。
此时此刻也是如此,别说是之前危及生命的寒意,饶是奚钩月站在阳台,叫了她两声,她还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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