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还小的奚钩月对人性险恶有着天真的幻想,加上对奚成必铁律的执着遵守,她像一头温顺的绵羊,在逐步升级的霸凌中,忍耐的极限也逐步升级,显得逆来顺受。
就因为她第一次没有反抗,“婊子”的帽子结结实实扣在了她头上,那些人便“勇敢”地把这个扣帽子的游戏继续了下去。
他们假装奚钩月的口吻和落款,给地理老师递情书;他们让班里被欺负的男生跟奚钩月表白,暗中录像后传到校内网上;他们悄悄在奚钩月的运动服里塞入男士内裤,并嘲笑她是“痴女”……
渐渐的,恶作剧已经不足以他们释放恶意,从一个推搡开始,奚钩月受到的身体伤害越来越多。
其实,她并不那么惧怕奚成必的四条铁则,只是发自内心不想反抗。
她希望,父亲和姐姐可以看一看,她能为了家族牺牲自己到什么程度,顺便,得到一点儿关心和爱……
她在家乡欺负他人和此时纵容他人欺负自己,都只是想要得到他们的注意,都只是因为,她认为自己除了不堪,再没什么拿得出手能让他们在意的了。
可是,这种扭曲的办法不可能奏效。
某天放学后,她被十几个学生团团围住,两个女生分别架住她的胳膊,一个女生按着她的脸在墙壁上摩擦,然后把她整个人推下楼梯,结果不小心让她从未关的窗户掉了下去。
所有参与霸凌的孩子都以为这是事情的终极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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