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成必愣愣地听着。
身体每个零件都灵活轻便的感觉对于他这个已经接近六十岁的老男人万分陌生。
他几乎瞬间就确定了这是奚钩月出生的当夜。
而面前十六年未见的世钰,正在给他人生中最后一次拯救她的机会。
在这一秒之前,奚成必从未发现,那晚的事是如此清晰得烙印在自己心底。
世钰那因为紧张与期待微微收缩又微微放开的瞳孔移动了几分,他居然都清晰地记着。
包括自己下一秒就要出口的每个字,这句话之后,世钰从失望到绝望逐渐转变的神色,他都一清二楚。
包括她生产期间,自己和世铄在走廊里据理力争,感受到她的法力突然大盛又突然转衰时揪到喉咙的紧张感觉,他这十六年中随时都可以再次体验。
包括看到她强行抛下一切离开人世时,对她的愤恨和失望,以及整个人被撕裂的失魂感,他都保留了十六年。
包括奚钩月每次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回忆起所有人痛苦的源头都是把七情六欲都压制在绝对理智之下的自己,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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