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钩月依旧没理她。
花不如不满地嘟起嘴,突然攀到奚钩月背上,腰下藤蔓伸长,载着奚钩月向晁千琳冲去。
奚钩月挣不脱对方的束缚,还来不及呵斥和阻止,就已经到了晁千琳面前。
花不如随即放开了她,推了推她的胳膊“你想怎么做,还不快点儿?”
奚钩月咽了下口水,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花不如这次不再出声,后退了几步,背转身去。
其实,入魔的奚钩月已经不会顾忌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她只是在和自己的内心战斗。
即便是现在,她对晁千琳的嫉妒也依然旺盛,可是晁千琳做出极端行为后,她的爱似乎又占了顶峰。
两种情绪在入魔后极端的情感状态下难以发泄,她只能一刻不停地虐待晁千琳,寻找心理平衡。
在晁千琳和奚曾凡打斗的时候,奚钩月特地把她体内残存的霉菌又一次激活。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奚钩月本以为自己或许会好受。
此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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