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认清了自己所图,放开了日常的伦理束缚,反而更加撩人。
晁千琳明知道她的幻术对现在的自己不起作用,却还是在这样的声音中回想起往日旖旎的画面。
她不耐烦地晃晃脑袋,清除糟心的杂念,问道“钩月,你还是要我?”
奚钩月放浪地大笑起来。
在这样的笑声中劈砍藤蔓的几人眉头紧锁,恼火和震惊之余,都隐隐感到了恐惧。
“千琳,别那么高看自己嘛,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要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试试叔叔伯伯们到底有多大本事罢了。”
奚钩月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奚队长,把钟甫送到阵外,来换茅山派二十个小道士和老道士的命,不亏吧?”
看宁家兄弟看向西方的反应,晁千琳确定奚成必就在他们附近。
这个阵法的主阵应该没有看上去那么空旷巨大,只是和酆都锁魂阵一样套叠了奇门遁甲一类的法门,隔绝了感官和空间。
可能除了她,这些阵中待命的队员都是可以随时相互交流的。
晁千琳听不到奚成必的回答,只听到奚钩月又一阵放浪地狂笑“两个亲家总要得罪一个,舍了宁陵的夫家还是舍了奚满月的夫家,很难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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