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对宁家登的说法不甚满意,又问了一句“看这数量,不像参与者很少的样子,一个这么简陋的活动可能发起这么多人吗?”
宁家登无奈道“确实,查过最近那些地区的监控,就能看到真正参与到这个涂鸦活动的人数至少有几十个。
“我也很怀疑那个涂鸦活动只是个幌子,是用来给这些参与者应急的借口。
“可是这顶多只算是毁坏公物,交了罚款就可以了事,城管那边并没放在心上,也没详查。
“那些人好像还很有组织,到现在为止真正抓到的那十几个人,口径居然特别一致,态度也极其自然。如果说他们是在说谎,那这么多人都有如此精湛的演技也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是这件事本身太奇怪了,凭这么多人的口供,这件事应该到咱们清理好街道就结束的。”
晁千神不再提问,任道是却也有问题“这件事特侦队就发给你一个人吗,奚南呢?”
“这不是涉及我们宁家老本行的事嘛,负责人当然得是我家的啦。而且奚南忙着昨天满月姐的……”宁家登说到这儿,突然顿住,甚至有些惊惶。
他急忙接上下文,语调却变得过于明显“反正你们任家都是杂学家,处理这种程度的法阵应该没什么问题,特侦队实在太忙了,所以就拜托啦。”
宁家登笨拙的样子让任道是无奈地咧了咧嘴“你刚刚是不是说了满月?”
“没有啊。”宁家登尴尬地清了下嗓子,耳朵居然当即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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