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升逸用过来人的口吻说道“有好多事,只听传闻,只寻道理,总也不可能得到结果。”
晁千琳无奈地一笑。
看来他没否认鼓动清逸道人放出试验品的事。
只是,他说的道理人人都懂,却不是谁都愿意受用。
晁千琳歪着脑袋妩媚地一笑“所以,你以后再打算催熟我,记得通报一声,万一我真的死掉了,咱们就再难相见了啊。”
齐升逸叹息道“已经不需要了。你这样的‘异常’纠缠的因果太重,只要推上一把,所有的骨牌就会连续倾倒,再难停止。”
茶已经凉透,晁千琳实在不知该怨还是该谢,就静静看着还没打算离开的齐升逸。
面面相觑半晌,齐升逸突然大笑了起来,晁千琳强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他站起身理着衣襟,似是随意地说道“你有没有问过其他人,他们眼中,你是什么样子?”
“什么?”晁千琳被他问得一愣。
齐升逸没再多说,挥手打开空间裂口“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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