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没再靠近,没再说话,也没再碰他,保持着距离,却胶着着视线。
他这样平静至极的睡脸实在是稀有。
他总是比她起得早——做早餐,睡得迟——处理学业或事业,几乎从不偷闲。
对其他人来说,他的死鱼眼是日常,可是对晁千琳来说,他这样不带笑容才比较少见。
晁千琳心中对奚成必的愤怒渐渐被平静驱散,恐慌却没有。
这谈不上失而复得,毕竟这次不算真正“失去”,而他的样子也算不上“复得”。
虽然大夫说他的状态不错,但也给自己留了余地——他要靠自己的生存意志才能醒来。
晁千琳深知,就算是为了她,他也一定会醒过来,便捂着脸苦笑了起来。
为什么他的一往情深就真的可以那样深,而她却要瞻前顾后到连自己的心意都被自己怀疑?
【我到底爱不爱你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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