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受伤,却因为没有法力支撑他那种拼命的身法,浑身肌肉都到了承受的极限,稍一休息就难再动弹,只能先躺在沙发下安静地休养。
被这样一个失心疯的家伙无意闯入,这家住户的未来,不甚乐观。
再说被带走的晁千琳。
她终于在一声钟声中清醒了过来。
四下观看,满天的霓虹灯、巨大的广场和一旁的钟楼说明【这里是岚城火车站?】
她抬起头,看到奚钩月的脸,突然间怒自心生。
奚钩月正半抗半抱着她,瞥了她一眼便把她放了下来。
晁千琳还只穿着睡裙,脚上连拖鞋都没有,站在不甚冰冷的地面上,心寒如冬。
正是晚上十点钟,钟声还要再敲九下,声声悠长。
趁着这绝对安全的短短几十秒,晁千琳质问奚钩月“钩月,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要入魔了是吗!”
钟声太大,晁千琳故意大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和不解,奚钩月却只用口型回答“我只是想得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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