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信。可是我也说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所以,你为了可以见到钩月,答应了这个条件?”
奚满月捧着花茶,粲然一笑“也不只是吧……我是觉得无论为了搞清楚对方的动机,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这都是个好选项……”
晁千琳挑眉问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你父亲为什么还要用你妹妹做质子?”
奚满月垂着眼反问“你觉得,我还能怎么说,才可以保住我自己这点儿微薄的颜面?而且,我说的确实是事实。”
晁千琳哽了一下“那就假设你也是实用至上主义,其实钟甫出轨你不觉得意外,也不觉得难过吧?”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回老家订婚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和随行的女孩子有说不清的关系,可是这只影响我,却不会影响家族的利益,也就无所谓了。”
晁千琳不知道她是在顺着自己实用主义的说辞解释,还是真心这么想着——因为她对奚成必的纵容、盲从程度似乎足以至此。
但无论如何,她不把自己放在考虑范围内,反而去忧心家族的“无私”精神都让晁千琳不适。
晁千琳故作不经意地说着说服的话“这次家族的长老们都撞见了,无论是不是政治婚姻,钟家也该有个说法了吧。如果能解除婚约,至少能救了钩月,不是吗?”
“不,”奚满月笑道,“我明天就要动身去钟家,和钟甫完成婚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