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九年里接触过的人很有限,朋友就只有你们几个,说不定是雏鸟情节,我很珍惜你们,也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所以??”
奚满月摇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这种家丑不宜外扬,可是你不是外人,真的。”
她神色坚定,对视之下,晁千琳明白,奚满月和任道是一样,都有她那种对彼此奇妙的认同感。
“所以??我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奚满月虽然这么说,晁千琳却觉得,她是和自己提到家族及自身最多的一个人了。
不同于隐藏真心默默承担的晁千神,不同于用滑稽掩盖真面目的任道是,不同于除了爱意全部敷衍的蓝晶,不同于根本看不透的白明,奚满月一直乐于清晰地和她分享自己的见解。
所以晁千琳静静地等待她整理思路,直到这杯花茶变凉。
“我父亲奚成必,是个务实至上的人。”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