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冰的要命,好像主人是没有生命的瓷制品,晁千琳差点就要打个冷颤。
奚钩月的手顺着晁千琳的脸颊摸到她的眉眼,又滑下来,摸过她柔软的嘴唇,过程缓慢又详细,足有一分多钟,就好像她自己是个看不到的盲人一样。
晁千琳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脸红了,这件事在之后的饭桌上,甚至回家后漫长的夜里都一直回荡在她脑海当中。
第二天他们来到事务所时,奚钩月已经被奚满月送到了学校,晁千琳居然还觉得松了口气。
直到十一点多,任道是这位事务所的真正老板才推门回来。
他还是昨天那身打扮,头发却不像蓝晶手中那般松散。
想是他自己习惯了整整齐齐的发髻,一时也学不来。
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样子,晁千琳不禁调侃他“大嫂,出轨了?”
“去去去。”任道是难掩笑容,叉着腰站在玄关大声说道
“我正式宣布,我任道是二十四年的童子身终于献给了淳朴善良的人民群众,从今天开始,我要以十二万分的精神学习和发扬蓝晶同志的思想成果,向着相亲成功结婚生子的目标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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