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见到更好的，喜欢上更好的，那之前的喜欢就被否定了吗？
如果之前喜欢过其他的，现在就不可以喜欢新的一个了吗？
白明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和晁千神别无二致，只是虚幻了一些，看着的仿佛不是她本人，而是“她”这个概念。
晁千琳终于发现，原来他那空空的目光，真的是在看着自己。
“哎，算了，”晁千琳自言自语道，“这种事这时候说透了又有什么意义，那个结论我无论如何都要知道，哪怕是做个坏女人。”
白明在一边偷笑，晁千琳却不知道他懂了多少。
谁知他居然解释了起来“姑奶奶只能做姑奶奶，坏女人才能做坏女人啊……”
“喂，你不懂的时候要先问嘛，这样自我演绎还笑显得很蠢诶。”
白明认真地看着晁千琳“白明就是白明，晁千琳就是晁千琳，晁千神就是晁千神，这不是最简单的事吗？”
【他的意思是说做自己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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