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人群中出来,晁千琳才清晰地看到,她脸侧的纱布上,有一个红色记号笔画出的男性生殖器图形。
晁千琳突然了然,拨开两侧的青少年,站在奚钩月面前,环视着这班人“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呢?”
被这样绝代难求的美人怒视着,一众少年都赧然无语,半晌才有人嘟囔出声“我们……”
似乎是从众心理作祟,刚有人开口,还没讲出理由,旁人便即受到鼓舞,瞎话随口而出
“我们看她受伤了,想在石膏上签名。”
“对,我们想写些留言。
“电影里不都是这样吗?”
晁千琳冷哼了一声“哇哦,真酷,居然有人的签名长成个吊样子。”
听了这话,居然有个男生没心没肺地笑了两声,收了周围人眼色,才讪讪闭嘴。
“钩月,你没事吧?”晁千琳把她从人群中推出来,低声问她。
“没事,走吧。”奚钩月低低地回了一句。
晁千琳检查了一遍,看她全身上下还没有别的地方被写画些什么,又瞥了那些少男少女们一眼,推着她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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