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缩头乌龟,只会缩在你那个名叫‘哥哥’的壳儿里。当了快二十年的‘大哥’,你还没当够是吗?
“你昨天晚上抱着酒瓶子絮絮叨叨,管身边的姑娘叫谁的名字你自己忘了吗?爱得要死要活,还不明白,要么上,要么撤?你爱她却什么都不说,还等着她自己投怀送抱吗?
“送到嘴边的也不吃,偏要轴着!憋着你那点儿纯阳之气练童子功?憋着憋着早晚要爆发的,爆发给谁?是祸害她,还是祸害你自己?
“别以为我不知道去送请柬那天你干了什么,想要假装别人亲生哥哥,你真的坚持得住吗?”
“任道是!”晁千琳反手就抽了任道是一个嘴巴,两人对视,皆尽呆住。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昨天的酒桌上到底都说过些什么,最后的结果虽然是任道是塞给晁千神两个姑娘,可经过到底如何在此刻变得格外复杂。
但她的关注点却只在“假装”和“亲哥哥”两个词汇上。
“我辞职。”
皆尽沉默之中,晁千神扔出这三个字,好像一颗石头投入了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激起任何回响。
但他管不了那些,拿了西服外套,拉起晁千琳转身就向外走。
晁千琳挣开他的手,受伤极深的表情写明在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