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边乱成一团,另一边的众人也都在窃窃私语。
晁千琳凝眉半晌,向着正自交谈的任道是和奚满月说道“这个研究所整体处在一个巨型法阵之上,清逸把他自己的灵力和法阵联系了起来,他已经身亡,法阵启动了,再不离开恐怕不好脱身。”
奚满月点点头“感觉上是酆都锁魂阵的变种,不只有先天之术,还带有奇门关窍,没有宁家人,咱们恐怕都不擅破解。”
“诸位,”姜道一在这时突然开口,心内悲痛溢于其中,语带哽咽,“清逸道友和我是卅载交情的老友,因为这件事竟命陨盛年,实在是……哎……
“既然他已经将罪责归于己身,我也不想将事情责怪在四大家族头上。只是,推己及人,他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发扬我教是我辈一生执念,基金会则是我等多年心血,我想这件事之后,基金会必然易主。既是如此,埋没下今日实情,或许还能留下三分转机,不如几位,都和我们留在此处,不要走了。”
说到最后一句,姜道一认真又平淡的表情中透露出决绝的意味,冷酷到不像人类。
晁千神又忍不住开启了他的嘲讽技能“姜道长可能不知道,我们来到这里,背后有家族撑腰,也就说明家族对其中内情都已明晰,就算我们不在,家族难道就不会有动作了吗?”
姜道一淡淡地说道“没错,你们有来自于学院名下药房的实验样品,可是我们报备失窃远在这些命案之前,况且,今日之后,再没第二研究所,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样品是来自学院或基金会?
“老朽知道刑事案件定罪不仅需要事实证据,还需要认罪口供,除了在场诸位,再没有人了解事实真相,基金会的律师团可不是普通人,不知道你们四大家族怎么拿出头衔来应对表世界的质询?”
晁千神拿出手机“实时通讯不知道姜道长有没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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