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有些犹豫地说道“是啊……她的看不到和听不到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看不到和听不到,就像在大阵中被封闭五感一样。”
“这莫非就是……五弊三缺?”
晁千神点了点头“老天爷想拿走你某样东西似乎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任道是却摇了摇头“我倒觉得他理由充足。”
晁千琳那张美丽到几乎失真的脸庞出现脑海中,他二人一齐为任道是这句话中带有不甘的真意感到叹息。
这时候,任道是却又有了问题“既然这样,后来为什么不让她像你一样用道家的方式修炼呢?”
晁千神点燃了第三支烟,长长吸了一口,又长长吐了出来,朝着夜空自嘲地笑了一下“这大概要怪我,毕竟世事无双全……”
这段回忆过于沉重,他一直到吸尽了这支烟,才决定,既然说了,不如全部说出来,把晁千美貌背后的代价为旁人知悉
“刚才也说过,晁昭用过很多方法治愈她的耳疾和眼疾,哎……真是丰富到连我都数不过来。
“在她三岁的时候,他想用针灸刺激穴道来通畅经脉,连着一年日日不间断,用的银针越来越粗,她每天都是泪流满面浑身汗水和血水,呵呵,一点儿用都没有。
“四岁之后,晁昭改变了治疗方向,从那以后每个月的月初到初七,十五到廿一,两个七天七夜,她都被放在有恢复效用药水缸里,不能吃饭也不能浮出水面,只靠着稻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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