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是求助似的看向了晁千神,香炉中的三炷香早就烧完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晁千神显然是看够了任道是的笑话,走上前去接过他的引魂幡,示意他到晁千琳那边去等待。
把铺在地上作为简易法坛的黄布和香炉转向南方后,晁千神烧了些冥钱,再次燃起三炷香,恭恭敬敬地将香插入香炉,这之后,他那双死鱼眼中少见的带上了认真的神色。
他和任道是之前所用的咒语及行动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罡步踏得更流畅,最后一步踏毕,自午位而出时,三炷香只烧完了三分之一。
除了完全不在状况内,像棵树一样站在原地不动的白明以外,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南方的引路米。
这次,直到这三炷香再次烧完,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不会也搞错什么吧?”任道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他倒还不至于对晁千神盲目相信到这种程度。
晁千神伸手拿来任道是那本旧书,翻看着其中内容。
他刚刚做的和书上说明该做的完全一样,总不会是因为他没有穿道服吧?
一旁的晁千琳赶紧叫白明到她身边来,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他。因为滴了泡过柳枝的清明露水,她可以看得更清楚对方头顶和左肩头燃烧的魂火,不由得疑惑地问
“他不会天生就是这样吧?”
“怎么可能,”任道是想也不想的回答,“有句话叫‘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往身’,天魂与地魂或许是不可见的,但人人有命魂,那可是人之本命,是从胎中成形时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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