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这小子什么关系?”里面那人语气不善地说。
晁千神没答,在走道还差一步便可看见客厅景象的地方,突然把用拇指把西服口袋中的钢笔猛地挑起。钢笔直击在头顶的天花板上,上方却并未传来击打砖墙的声音,反而有轻微的“嘶”声,像是有人吃痛忍不住呻吟。
客厅中野兽般的咆哮又是一声,晁千神顶着气浪走进客厅,他身后的天花板上,一个扒在墙上,变化成墙壁颜色的人悄无声息地跃下,身上的拟色褪变回一身黑衣,捂着自己被钢笔打得生疼的左腹站在他身后。
晁千神没回头看那个偷袭未遂的家伙,只是盯着坐在地板上的年轻男子。
“我可没听说过你们同袍会还会对人类动私刑啊?”
此时,苏勉正被绑在那个年轻男子身边的椅子上,鼻青脸肿,眼神涣散,似乎尚在幻术影响之中。
晁千神嘲讽地话语让本来就脸色阴沉的年轻男子怒色更浓,他往自己身边唾了口唾沫,站起身来,抱胸看着晁千神“私怨自然用私刑,不合理吗?”
“平衡协议可不是这么写的吧?”晁千神从裤兜里掏出烟来,淡定地点燃。
那年轻男子缓缓后退了几步,突然把绑着苏勉的椅子向晁千神一踢“还你就是了!”
那把带着人的椅子就这样被踢到空中,直朝着晁千神的胸前飞去。
晁千神没有退后,伸手揽住那把椅子,右脚往身侧跨了一步,在原地兜了大半圈,椅子后冲的力道就这样被化解,随着他的手臂稳稳落在了地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