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恒苦笑了下。
“我的武功有一半都是她教的，她于我而言，一直是亦师亦母的存在。现在想想，我其实一直都只是她的一个棋子，一个工具。
明天，如果能见上面，我也想要问问她，问她为什么？问她我从何而来？”
顾嘉阳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突然问：“如果她告诉你，你也是陈国人呢？现在两国关系这么紧张，真是这样的话，你会做何选择？”
“我…我站苏叶这边。像我这样长大的人，其实是哪里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想问，并不代表我有多在意。”
“我相信你！一如叶儿和阿喜信任你那般。”
顾嘉阳起身，朝他拱手。
“明天，叶儿就麻烦你保护了。我会派人过去，我有事出离开一趟，应该去不了。”
“好！你放心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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