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恒回神,轻咳了一声。
“我没看你。”
颇有几分嘴硬的意思。
杨若初不反驳,专心致志的缝合伤口。外面暗下来时,她剪了线。
“好了!你自己包扎。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她收拾一下,递给他一个小瓷瓶。
“这里的药,可免你今晚发热症状,一次一粒,一天三次。七天后,可拆线,在这期间内,你备好银子。”
“我伤着呢。”
“所以备不了银子?”苏叶挑眉,举起手中的玉佩,“如果没银子,我就用这个来抵。”
“你……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南宫恒暗骂自己大意,居然不知玉佩被她顺了。
苏叶笑了,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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