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有些肿。”沈承君在桌上铺了几张纸,把抓好的药材放在上面,“祖母,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我给申夫子把脉,可发现他经脉不通,可这种不通又很奇怪,不像是因为身子哪里不适引起的,而像是……”
沈承君突然瞪大了双眼。
申夫子像是被人封住了某个穴位,这不是要封他的经脉,而是被人毁了武功。
她想起来了,把脉时她也看到申夫子虎口上的老茧,那只手不像是教书先生的手,更像是持剑的手。这么说来,他并不是从来就那般弱不禁风,而是……
木锦春扭头,奇怪的打量着她,见她神色变了几变,问道:“承君,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有可能是他体内寒风过度,所以导致经脉不通。”
在没有任何证据前,沈承君也怕说出来,让大家都担心了。
只是这么一看,申夫子的来路并不简单。
他和申乐是真父子,还是假扮的。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申乐和他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木锦春收加目光,把药全部包好放在竹篮里,“我先把朱丽的药送过去,承君,你别又出去了,今晚留在家里,我有事要跟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