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诺听见是左弦的声音,立刻应道:“这里。”
“爷。”顷刻,左弦就带着人到了墨一诺面前。
“先回去再说。”
“扶着他吧,受伤了。”沈承君提醒。
左弦听了,立刻急问:“爷,你受伤了?”
“不重!只是断手断脚,背上还有剑法,还中了毒,不过毒已经解了。”沈承君学着墨一诺不久前的语气,又道:“他说了,这么回去,你们得笑他几年?会笑吗?”
左弦听着,眉头紧皱,有些生气。
“姑娘,我家爷是顶天立地的铁汉子,我们敬他重他,又岂会笑他?”
沈承君笑了一下,冲着墨一诺,道:“听到没有?他们不会笑,所以,你可以表现得像个伤患。让他们背着你走,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墨一诺不禁满脑黑线,幸亏天黑,大伙都看不见彼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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