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见过比这更重的伤口,可却从未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恐惧,心惊胆跳。
好一会儿,沈承君才手忙脚乱的帮他止住血,她长长的吁了口气,脸色煞白,只觉自己亲自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
墨一诺虚弱的看着她,微微勾起嘴角,“我不会死的,别哭!”
“我才没哭。”沈承君觉得脸上难受,伸手一抹,这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一脸的泪水。
墨一诺吃力的伸手,刚触及她的脸颊,又软软的倒下,重新陷入昏迷。
“喂,你怎么样了?你别吓人。”
沈承君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为他把脉,听着他的脉膊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怔怔的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一个男人流泪。
而这个男人还是一个陌生人。
墨一诺已经停止抽搐,沈承君起身去打了热水,帮他擦脸,又将他身上擦了一遍,从包袱里找出朱秀准备的衣服给他换上,拉起薄被给他盖上。
脸上火辣辣烧着,沈承君捂着脸斥责自己,“沈承君,医者眼中无男女,你脸红什么?别想,别想……他只是一个伤患,你别想,别多想……”
可她越是这么说,脑海里就越是挥不去那种陌生的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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