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吧。”武宗帝点头,看向唐悠悠,道:“丫头,你护短,朕明白,但是,俗话说得好,非拆十座庙不折一桩婚。你所求的这个,朕怕是……”
“父皇,儿臣不会让父皇做一个拆人良缘的人,待会若是证明裴天羽并非顾婉如的良人,还望父皇成全。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唐悠悠也退了一步。
武宗帝失声笑了,“这怎么就成了救人一命了呢?”
“回父皇的话,一个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在夫家,夫就是天就是地,可这天地无情,人如何自存?裴天羽当年求亲进就动机不纯,两人成亲之后,他一年后就娶了平妻,专宠平妻和妾室,这个儿臣没有异议。只是,他纵容儿女编歌谣骂嫡母,纵容平妻欺负结发妻,纵容下人目无主子,这样的地方,难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是地狱?”
唐悠悠顿了顿,见武宗帝要开口说话,她又抢先道:“裴天羽在新房里放了红花麝香粉,这就是顾婉如一直无己出的真正原因。这些父皇可以让太医确认,儿臣不敢蒙骗父皇。”
顾婉如听到和离,听到一无己出,听到裴天羽说要休她出门,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目光定在武宗帝面前的小匣子上,泪水簌簌而落。
原来,这就是真相。
顾婉若扭头看着她,轻唤:“大姐,你别哭啊,这种人渣,不值得你为他流泪。”
武宗帝朝这边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