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重重的磕头。
真是好计谋。
现在专挑武宗帝最恨的地方下手。
上官泰宁也附合,磕头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一向在外云游,性子懒惰,也不曾有雄心壮志,这种弹劾,儿臣不认。父皇,墨家顾家几代忠良,这是无需质疑之事,这些人联名上奏折弹劾,这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父皇,墨顾两大活门神是咱们南昭百姓之福,父皇万万……”
哐当……
武宗帝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朝上官泰宁掷去,骂道:“你还敢喊冤?当年,你不知道墨家父子以桃代李之事?还是你不曾在各地与人联手开酒楼,实质却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你那生意,难道顾家小子没有参与?难道唐悠悠和墨子安没有参与?你们暗中联手敛财,收集情报,明面上又以疏远的态度来蒙蔽朕。你们做了这么多,难道不是在苦心谋划?”
“父皇,儿臣……”
“你闭嘴!”武宗帝厉声喝止,指着他,又骂:“当年你借宾城之事,先后除了诚王和硕王,你别说,这些也是巧合,你并无此意。老六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该知道,我最恨不念手足之人,而你……而你却偏是这种人。”
说着,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朕真是傻啊,竟被你们这些人给蒙蔽了。你们就不能再忍忍?待朕老了,你们要的,难道朕会不给?你们可都是朕最为依赖和信赖之人,你们这么做真是寒了朕的心。”
武宗一边怒斥,一边抚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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