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上官孜彦一脸的温柔手扶着她回房，直到她睡着了，他才从房里出来。院外，宋清风一直在等着他，见他出来忙拱手行礼，“爷。”
“你来很久了吧？”
“没多久，见爷画兴正浓，便没进去打搅。”
“有事？”
“爷，奏折已经上了，京都传来消息，皇上气得早早就下了早朝。”
上官孜彦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现在，我倒要看看老六该如何解释？父皇会如何处置？父皇老了，疑心也重了，他更重视那把椅子了，这些信息不会让他念及以前的功劳，只会是质疑。”
他很了解武宗帝的变化。
人越老，心就越爱疑。
凡事都会怀疑几分，别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再三衡量。
过去的明君已经老了，他越是不舍，疑心就会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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