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一个字都不相信,“可外面传你们夫妻情深。”
“墨夫人,外面传的有几句是真的?难道外面有人传墨夫人是千年老妖而变,南某人也要相信?”
闻言,唐悠悠冷笑几声。
不再问了。
上官泰宁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南晋元把一切责任都往假的南杏儿身上推,假茶之事,也一样不例外。他甚至还一直称自己也是受害者,自己真正的妻子不知下落。
上官泰宁看向赶来一起审案的杨知府,“杨大人,杀人偿命,这是律法。对于南晋元杀人,南家堡利用假茶陷害乐平公主一事,你觉得该如何判决?”
杨知府连忙行礼,道:“回殿下的话,此事不小,殿下又是奉旨查案,下官认为,不如将犯人押回京都,一切等请示了圣上的意思再作定夺也不迟。”
上官泰宁听了,低头沉思。
南晋元矢口不认,他的确不能这么就定了他的罪。
有失公允。
他是南家堡的堡主,父皇选定主持第二个扩种茶树的人。他若这么就定下他的罪,他日难免会认为他在助唐家扫除阻力。他倒是没事,就怕连累了其他几家人。
上官泰宁轻轻颔首,“来人啊!请南堡主回房,收拾一下,明日起启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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