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唐悠悠搁下茶杯,抽出手绢把手中的茶水拭干,轻声道:“过满则溢,不满也怕晃。适量,或许才是最明哲的选择。”
武宗帝年事已高,不管年轻时多好的明君,年事越长,他的心境也会跟着变,慢慢变得自私自利,慢慢的变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不立储君,难道是因为没有合适的选择?
唐悠悠可不这么认为。
现在拉出南家堡来与唐家相互权衡,不过就在是借机给宁王提醒,也给将军府,临王府提醒。只要他不开口,谁也别想做大,谁也别有非分之想。
武宗帝是怕唐家做大,最后成就了宁王。
武宗帝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他也知一个国家的昌盛,不能只靠一个产业,不能只靠一家,所以,他把南家堡塞了进来。明天开春要更大规模的试种茶树,而这一次,无需她唐悠悠了,而是由南家堡来主持。
她需要做的是指导。
江慕白为何会生气,那是因为这个指导不仅仅只含种茶树,还有制茶。制茶那可是唐悠悠的看家本领,全送出去,那是想让南家堡取代唐家?
能两家相互权衡?
上官泰宁和江慕白的耳边一直在回荡她刚刚的那句话。
两人都陷入沉思之中。
“小悠,我听父皇提过,这指导只是让你教他们种茶,还有炒制绿茶。其他的,父皇并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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