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白了他一眼。
“好像不是全由我作主吧?”
呃?
江慕白一噎,眼角余光瞥见一旁一脸歉意的上官泰宁,他突然的又心情放好。这事可与他无关,他不过就是听令行事,而且那个下令的人也跟他没有关系。
上官泰宁抬眸颇是无奈的看着唐悠悠,“小悠,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
“你当然没有办法。”唐悠悠打开那个紫砂绘水墨四君子的茶叶罐,取出红茶,“还是喝红茶吧,宁大哥的胃不太好,这红茶可以暖胃。”
闻言,上官泰宁脸上的歉意更浓,“小悠,你生我的气,这我也不怪你,怪只怪我……”
“我哪里怪你了?我有说吗?”唐悠悠问。
上官泰宁摇头。
唐悠悠提起开水,冲洗了茶杯,又冲洗茶叶,慢悠悠的道:“我可没说怪你,这事也怪不到你头上去,把你也没什么关系。把东西拿出来吧?”
上官泰宁怔了怔,回神,连忙从怀里取出一封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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