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抬头直视着他的目光,眸底并无慌乱,一字一句的应道:“爷,属下没有。”
“没有?”上官孜彦微眯起眸子。
“爷,属下没有!属下只是……咝……”惊蛰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上官孜彦用力往他受伤的胳膊上一抓,立刻痛得冷汗涔涔。
上官孜彦目光啐毒,冰冷的斥道:“惊蛰,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本王早对你说过,不要插手本王感情上的事,也说过不让让任何人伤害她。”
“爷……”惊蛰一张脸痛得扭曲,“爷,属下这么做也是为了爷。爷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白费这些年辛苦筹划的一切,爷,你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么多人……”
“你们若是怕死,那就别跟着我。”上官孜彦的手向上移,用力捏住他的喉咙,“惊蛰,我身边不需要自作主张的人,我的主,没有人能够替我作。”
惊蛰张了张嘴,可又发不出声音。
这一刻,他看到上官孜彦眼中的杀气在翻滚。
他忘记了,上官孜彦最恨这种自作主张的下属,他这是犯了大忌。
“爷,求你饶了惊蛰吧。”惊风进来,立刻跪下求情。
上官孜彦厉光一扫,怒斥:“惊风,本王没有让你进来,你这是擅闯本王的书房,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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