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上官孜彦跪在一旁不说话。
淑妃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泪水流下,花了她精致的妆容,“皇上,臣妾也相信,此事彦王是受惊蛰这个狗奴才污蔑。”说着,她扭头恨恨的瞪向惊蛰,“惊蛰,好你个狗奴才,平时彦王待你不薄,你竟做下这种卖主求荣之事。”
惊蛰冷嗤一声,然后又连磕了几个头,“皇上,惊蛰所言并无虚假,此事的确是彦王指示。”
武宗帝看向阮青,“阮青,你是怎么抓到惊蛰的?”
“回禀皇上,微臣回府路上遇见他被人追杀,认出他是彦王殿下的侍卫便将他救下。谁知他认出微臣就说昨晚行刺之人是他,且说是彦王的人追杀他。臣不敢耽搁,便带着他一起进宫面圣。”
阮青如实回禀。
此事牵涉的人越来越多,还涉及彦王,他不敢审惊蛰,唯有将他带到武宗帝面前。
“老四,你又不解释吗?”武宗帝看向上官孜彦,他有时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儿子,遇上什么事都是这种表情。
上官孜彦抬头看向武宗帝,“回父皇的话,儿臣有罪。”
闻言,淑妃面色苍白。
众人都变了脸色,他这是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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