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阳上前几步,伸手捏着她的肩膀,“自己作死选的路,不要怪别人。这几年,我看你也是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不知感恩也就罢了,你还反咬一口,可真不是人。”
说着,用力一捏。
唐芳芳皱眉,忍痛,“放我离开!”
“这不可能!”顾嘉阳摇头,“你以为我们顾家还怕你使的这点手段?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不就是一些莫需有的假指证吗?你以为顾家这百年将门是天上掉下来的?”
话落,顾嘉阳转身走人,冷冷的抛下一句话。
“奉劝你一句,死到临头,还是给自己积得阴德吧,或许,来世还能投个好人家。”
唐芳芳紧攥着拳头,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可恶!
竟不吃这一套!
顾嘉阳刚出去,官差就进来把唐芳芳押出房间,锁在柴房里。
“这个人诡计多端,为了不出纰漏,还是点了她的穴位,再多派些人看守。”上官奏宁交待,杨知县立刻拱手应道:“下官立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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