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顾嘉阳一肚子的恼火,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一个那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刚刚在偏厅里,她忸怩作态的样子,我看着都快吐了。都说皇宫里的人才是最高深的戏子,我现在才发现,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闻言,上官泰宁失声笑了,“有那么严重吗?依我看啊,你这是自己作的,你发现她与你想象中的不一样,所以,你就潜意识的拒绝这样的她。嘉阳,我也不喜她,可你想想她的成长环境,或许,你也就能接受了呢?”
顾嘉阳直接应道:“想那些,我更加接受不了。小悠姐从小到大比她过得更苦,人家也不是这样的啊?”
江慕白算是听懂了,打趣,“原来,你以小悠来作标准,这样的标准会不会高了一点?”
唐悠悠那样的女子,他们几个走南闯北,何曾遇到过?
提起唐悠悠,顾嘉阳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外走,“咱们还没有去找小悠姐解释呢?以她的聪明劲,怕是已想到唐芳芳的事情与咱们有着脱不了的关系。不行!我要去找她解释清楚。”
“嘉阳,你站住!”上官泰宁喝止。
顾嘉阳扭头,一脸不解,“宁大哥,你为什么拦着我?”
“你打算怎么跟小悠解释?告诉她,你娘要认唐芳芳为义女,所以,你得帮她。还是你一面说自己有多不愿,又有多无奈的帮唐芳芳?你无论怎么说都是自相矛盾。小悠那么聪明,她会相信吗?”
上官泰宁直白的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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