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阳连忙附合,“泰宁大哥说的没有错,这事啊,你啊就是凡事太小心,枸人忧天过度。你这样啊,迟早会未老先哀的。”
江慕白冷眼扫了过去,“我这是为了你们,别这么不识好歹好吗?”
他们三人关系很好,情同手足。上官泰宁是江慕白南下行商时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顾嘉阳人还小,这才十二岁,不过,他打小就是上官泰宁的小跟班。
经常伴随左右。
正是这层关系,江慕白才认识了顾喜阳。
“我们?”上官泰宁和顾嘉阳相视一眼,笑了,“我们福大命大,不会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乱子。”
江慕白笑了笑。
也是啊,他们出来身边都有人,再说了,自己这地也不是谁都能进能出的,想想也是太紧张了。
唉!
怪就怪那边最近动作太频繁,他也是不得不妨。
“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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