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摇摇头,“没有!”
“那是?”
江慕白显得平静一些,他刚刚经历了丧失亲人之痛,眼下并没有什么能够超越那种痛。
常生看向江慕白,轻道:“慕白,我收到信息,孔春娇被关进了江家祠堂抄经文,人被吓疯了。你爹中了风,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接受诊治。”
江慕白轻轻点头,“嗯。”
淡淡的,看不出他的情绪,仿佛常生说的这两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唐悠悠担忧的看着他,“江二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与江府早已没了关系,他们变成怎样都与我无关。小悠,我想我的心情,我的决定,你应该是最能明白的。”
江慕白手里拿着茶杯,轻转着,就是不喝。
“嗯,我明白。”
她与老唐家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他们不知道,她毕竟可以说是与老唐家的人没有感恨,有也是彼此的仇恨。她相信江慕白做不到像她这样,因为江府是他生长的地方,那些也是他的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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