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收到指证诚王的铁证,还有四人同日击鼓喊冤,全是状告诚王强占田地和民宅,其中一女子则状告诚王强占民女,在后院养了不少瘦马,经常以此拉拢朝中官员。
刑部尚书段斐然不敢处理,连夜带着状纸进宫见圣。
武宗帝大怒,命刑部与宗人府一起审理诚王一案,相关证人全部扣押,一是保护,二是提审。
硕王府,书房。
一身简装打扮的段斐然站在上官硕铭面前,“王爷,诚王一事已再无挽回余地,今日朝堂上,圣上大怒,下令严惩不贷,工部上下已经大换血。”
工部原是诚王的势力,自诚王出事后,已经被武宗帝大洗牌,各方势力趁机植入自己人。
“父皇始终不动王维康,这就代表他对诚王还有期盼,若是他日诚王归位,咱们做太过了,反而断了自己一条后路,若是你办事不力,又会惹来事端。此事,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观望才是道理。父皇命你与宗人府共审此案,这中间的分寸拿捏,你该心中有数才是。”
上官硕铭出了名的小心谨慎,也就是他太过小心,做事束手束脚,反而难成大嚣。
段斐然皱了下眉头,“王爷,诚王这事不必再留余地,关键咱们该撇清关系。”
上官硕铭不赞同,摇头,“不,万事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如今我闲王一个,谁会注意到我?你别在我这里逗留太久,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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