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风栾觉得上官泰宁更是不容小窥。
“风栾,你别劝我,我承过老六的情,不管将来如何,这一次,我也把这情还了。另外,你去替我办一件事,那本册子可以交出去了。记住了交给刑部,不要留下让人猜疑的尾巴。”
上官孜彦抬手,阻止风栾再劝止。
他是一个极自负的人,一旦做了决定,那便很少更改。
上官孜彦的母妃只是一个宫女,生下他便没了,自小他与诚王一起长在德妃膝下,兄弟四人,他与诚王的感情最深。或许就是因为感情深,所以,在宾城时,诚王的旁观,诚王的落井下石才让他心生恨意。
他手上一直握有诚王的证据,足于让诚王永无翻身之地。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如今眼看着南昭与陈晋两国必须大战一场了,他也知时候到了。
诚王完败后,硕王敢将累及,宁王暂无心朝政,最大机会的人是他。
如果宁王站在他这边,那一向与宁王亲近的顾将军府,就算不站他这边,保持中立,于他也是好事一桩。
上官孜彦性子稳重,从不轻易出手,每一步都计算好了利与弊。
风栾见他主意已定,便拱手应道:“风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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