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沉思着,就连江炫丰去而又返也不知道。直到哐当的一声脆响,直到青花瓷瓶在他脚下摔成碎片,他才抬头看向主位上的江健淳,嘴角还溢着笑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或许是笑自己傻吧。
是啊,真傻!
明知是这样的结果,他却还对这个薄情的爹存有些许期待。
心痛!这不是活该,这不是自找的吗?
嘴角的笑容如花盛开,他就那样缓缓的仰头大笑,“哈哈哈……”
“江慕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都做什么了?你居然因为恨我,所以,你要伙同外人来打击自家生意吗?可恶!该死!”
江氏家业是江健淳最看重的,他容不得任何人企图破坏。
江慕白是江氏子孙,更是不行,更是不可原谅。
“你滚,滚出江府,滚得越远越好——”江健淳没有多问一句,而是把手中的册子用力的掷向江慕白,伸手怒指着大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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