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妈妈一进来就跪在地上求饶,“老爷,奴婢真的只是奉命行事,而且,奴婢也打听过了,那乌草不会致命,还是治风寒的。如果奴婢知道那乌草过量了能使老夫人病情加重,那奴婢说什么也不会听夫人的话啊。毕竟……毕竟老夫人对下人一向仁慈。”
孔春娇算是听明白了,这个狗奴才口口声声的认罪,实际上是把她往阴沟里带。
实是可恶。
什么狗屁乌草,她根本不懂,又怎么会让她加量呢?
“狗奴才,你不要含血喷人。你说,你到处收了江慕白多少好处,居然能让你如此颠倒是非来污蔑自己的主子?”孔春娇起身上前,用力往庞妈妈身上踢去。
庞妈妈被关了这么多天,身子虚弱,这会儿根本就避不开,每一下都被孔春娇踢得钻心的痛。
“夫人,夫人,你息怒!奴婢说的可真是大实话啊,当时,你在老夫人那里受了气,你明明就说了句,‘那老家伙怎么还死?’这话院里的下人都听见的。”
庞妈妈看准机会,抱紧了她的脚,哭诉了起来。
孔春娇闻言,抬头一脸惊恐的看向江健淳。
没错!这样的话,她不止说过一次,有些气极了,她回到院里就一边摔东西,一边骂。本以为自己院子里的人都不敢生出二心,想不到她最亲近的人才是最不忠心的人。
“狗奴才,你含血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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